第25章 追
江铃沉思期间,苏昭玉已经盯上新的玩弄对象。 有个服务生已经在她面前晃悠过十多次,按照规矩,这就是求临幸的意思。 等他再次路过时,苏昭玉一把将人拉过来,“小哥哥,来喝一杯啊” 嘴上客气,但酒瓶已经不由分说地怼在服务员嘴上,准备灌酒。 不想对方居然敢反抗,手腕被死死拽着,苏昭玉酒意上头,施虐欲更甚,笑里藏刀,“小东西,不喝今天可出不去哦” 江铃被她这边的动静拉回神,眉头微皱,下意识看向被玩弄的对象。 四周虽然yin乱,但你情我愿的事,江铃管不着。可苏昭玉要是强迫,她不会坐视不管。 服务员突然松了力度,任由苏昭玉灌下去。他仰着头,露出性感的喉结,努力地往下吞咽。可能是角度问题,也可能是白酒辛辣,他半睁着眼,睫毛颤动,大屏幕上五颜六色的光打在他白皙的脸庞上,显得楚楚可怜。 由于灌酒太猛,服务员吞咽不及,部分液体顺着嘴角溢出。 “小sao货,还玩欲擒故纵”,苏昭玉轻笑,手就要伸进他衣服。 手腕又被拽住动弹不得,苏昭玉放下酒瓶,腾出另一只手,准备让他尝点苦头,不想又被旁边的江铃擒住。 “够了。” 苏昭玉看了看江铃,又见服务员的眼神一直盯着江铃,了然一笑,大方地将人推给她,“倔种可不好调教。小东西,懂规矩不懂?给你主人敬酒” 苏昭玉是风月场所的常客,对规矩熟得很。见江铃没经验,还贴心地帮她调教。 江铃接住被推得趔趄的服务员,见他当真拿起一瓶酒要喝,夺过来放在桌上。 “江同志,这就是你不对了,坏了规矩他是要受罚的。小东西,自罚三杯。”苏昭玉一边跟男模调情,一边注意江铃那边的动静。 喝花酒的规矩,江铃其实也懂,甚至懂得更多。 角落中的工作人员会记录每个人的行为,事后进行打赏或惩罚。 按规矩,这瓶酒要么仆人干了,要么主人干了,都不喝的话,等酒会散了仆人就会被罚。 服务员再次拿起酒瓶,江铃不想伤及无辜,接过来几乎一饮而尽,才将空瓶子递给他。按规矩,主人喝酒,仆人放杯。 服务员却没有按规矩放下,而是将瓶内剩余的少量酒水饮尽,喝完后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头,在瓶口舔了一圈。前后整个过程,他的眼神都直勾勾地看着江铃。 苏昭玉嗤笑,“我就说他是个欲擒故纵的sao货,还装清纯。” 江铃笑不出来。 放在以前她或许会当场发怒,可看完两百多个视频,她已经知道江黎的一举一动都是怎么来的。 或直白或含蓄的每个示好与勾引,都是被一步步调教出来的成果。 比如舔酒瓶,明显脱胎自koujiao时舔guitou的动作。 江铃甚至知道他是如何学会的。那个调教口腔的视频长达三个小时,也是为数不多的露脸视频。每一次犯错都会招来一次凌虐,挨过无数打,鼻青脸肿后,他才学会讨好地伸出舌头,才学会缩起牙齿,才学会如何吞咽才不会呛入气管,才学会如何做表情才能让施虐者满意。 就连他生日那晚的“堵精”、“标记”、“射在身上”,江铃都能从视频中找到明显的来历。 江黎总是在笨拙地讨好她,不惜揭开自己的伤疤。 可她光是看着就会幻痛。 心尖泛起细细密密的钝痛感,江铃捂住他的眼睛,拿走酒瓶。 他似乎不明白,她不需要他的讨好。 江铃只恨自己来得太晚,不能改变他的曾经。她只想让他痊愈。 江铃别开眼,看向苏昭玉,“喝完了,能带回房吗?” 苏昭玉见她铁树开花,连忙答应,“可以,当然可以。吃好玩好,齐哥哥那边你高抬贵手,都好说。” 见江铃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服务员身上,苏昭玉多瞧了两眼,纳闷嘀咕:“长得也就一般好看,比江黎差远了,江铃怎么就看上他了?” **** 房间就在楼上,江铃搂着江黎上楼,身后四个保镖还跟着,两人默契地没说话。 电梯上,江铃又碰见了何姚。 何姚看见她,着急忙慌地掏出笔和纸,“江铃,是我啊,小何。虽然还不知道你是研究哪方面的,但没关系,签个名呗” 江黎挡在江铃身前,不让他靠近。 一直兢兢业业站岗的四个保镖闻言竖起了耳朵,互相对视后纷纷掏出纸笔,将何姚挤到一旁,“江大神,先给我们签吧” 叮一声,六楼到了。 江铃无视何姚,揽着江黎出电梯。 何姚赶忙追上去,也不管签名了,一路递名片,“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何姚,是基础物理方面的博士,毕业于国内top3高校。我也不是非要研究物理,我很聪明的,你那里要是有什么课题,我能从头学。我要求很简单,包吃住能活命给资源就行,便宜皮实好用…” 见江铃终于停下脚步,何姚心中一喜,连忙整理衣服,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。 虽然不知为何他十天前就收到了请柬,但他的生活一直都非常窘迫。之前介绍的课题是很早之前的研究,这两年他在中原基地每天都为了吃饭发愁,辛苦劳作一天就换来饿不死。提前收到请柬几乎是他现在唯一能吹嘘的事。 今天测救世灯,没有任何惊喜的,没亮。 靠自己是不行了,他现在最大的目标,就是找个靠山,靠脑子吃饭。为此他还专门借了一身衣服。 江铃的派头,一看就是喜马拉雅山。 他不想放过这次机会。 “何姚,博士,华科大学本硕博连读” 单手按住蠢蠢欲动的江黎,江铃接过名片,仔细看了看。 见他屏息等待结果,江铃也没吊着他,“行,你被录取了。伸手。” 何姚喜形于色,伸出手掌。指尖不知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,冒出一滴鲜血,江铃用名片刮走一滴,“走的时候叫你,玩去吧” 何姚千恩万谢地离开,喜滋滋上楼。 江铃给四个保镖签名,告知他们不用再来。 进入房间,终于只剩两个人。 江铃放开他,“说吧,怎么来的?” 江黎意识到被识破,收起孔雀开屏的模样,露出真容,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,“瞬移符加隐身符,还有易容术和障眼法,那个服务员我施了安眠术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 江铃撩起他的袖子,果然在手臂上看到许多细小的划痕,这是瞬移符多次连续使用的副作用。 灵力探入他的储物戒,江铃发现攻击防守和保温的符箓被消耗一空,显然事实不止他说的这么简单。 江铃为他抚平胳膊上的伤痕,“路上都碰见什么了?” 见她居然没生气,江黎犹豫着开口,“就是运气不好,撞上几只二阶丧尸,还有两只熊。没事的,杀不死的我都甩掉了。” “几点到的?” 江黎声音越来越弱,“晚上刚到…jiejie,我饿了” 他试图转移话题。 数千公里的路,他就这么不吃不喝翻山越岭地追过来,江铃实在没忍住给他一个暴栗, “我就过来两天,你追什么呢?” 江黎只是在山顶看到她一大早坐飞机走了,哪里知道她要走多久,想都没想就追过来。 “我不来怎么知道你有四个男宠…”,江黎低着头,声音很小,但逃不过江铃的耳朵。 江铃快被气笑了,吃的哪门子飞醋。 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教导,江铃摸了摸他脑袋,选择直接治本,“以后不准再乱跑了,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 江黎眼波微动,小心翼翼抬起头,不敢追问。她嘴里没几句实话,他才不信,但每次听见她这么说,他还是很开心。 江铃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厚重的毛领斗篷,披在他身上,“走吧,带你去吃东西”